艾叶忍着闷气大步出去寻马,边说:“那术士自己醒了以后应该会处理后事的,反正这无衣镇上也再没活口了。叫小饴的这小姑娘大概也会自己跟着那术士走吧?无所谓,反正我们的事都了了,赶紧回去吧,我还有要事,忙得很。”
艾叶自顾自走了好几步,也没听身后有人跟过来的声音。不耐烦的回头,却看见顾莫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神情失落的看着他。
“干什么。不走啊?”
“我的性命在您心中既然如此不值一提,当初为何又要答应带我出去历练。”顾莫闷闷不乐,愁眉不展问道:
“我从未将您视作猎犬过一分,一向都是良师挚友,您也是知道的……”
艾叶脚下一滞,沉默了好一会儿。
“谁是你良师挚友了。”艾叶有些嗔怒回道:
“你也配?”
说完,艾叶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句话。
“我答应顾清池带你,不是为了助你修行,只是替你二师兄填补他的空缺罢了。莫要自作多情。”
他听见顾莫似乎还定在原地。
不只是惊愕,还是背信感作祟。
“走不走?不走你就在这死人堆里住下吧,我哪有心情在这哄小孩儿?我走,我还要赶回去熬药,填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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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来风,夜来雨,晚来烟。
近来顾清池解了艾叶身上的禁令,无衣镇一事过后,顾莫那小子似乎惊得不轻,回来便又是发烧又是恶寒的躺了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