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老头出车祸也不过一个小时,你们这股东大会倒真是开得高效率。”
顾任卓将手机揣回口袋里,他不是听不出顾淮浦的怀疑,而是他根本不在乎,他云淡风轻地说道:“毕竟是为了御风,股东们高效率也是应该的,为了不让股东们失望,这四号地项目就由我这董事长亲自出面了。”
方才还是代理董事长,现在顾任卓玩够了,直接不把顾淮浦放在眼里,用董事长来称呼自己,他知道顾淮浦对此会非常不爽,毕竟怎么说躺在医院的那个可是他亲老子,这又如何,他就是想让顾淮浦不爽,顾淮浦越不爽,他心里那口气就越通畅。
顾淮浦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不自觉捏起了拳头,这被顾任卓看在眼里,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表情也越发得意,“思考是好事,不过侄儿还是到边上去思考,不要让竞标会的工作人员为难啊。”
顾淮浦这才注意到顾任卓身旁站着一位带有竞标会工作人员牌子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顾任卓一副老好人的表情,“按照竞标会规定没有职务的人员是连与会嘉宾区都不能进入的,不过二叔向来是通情达理的人,我已经跟这的工作人员交代过了,如果你想看竞标会,还是可以留在这。”
他说着扭头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员,“我说的没错吧。”
工作人员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是顾任卓和顾淮浦之间怪异的气氛他还是能感觉到的,不过这种时候装傻才是最聪明的选择,他只能露出很官方的微笑,“您说得没错。”
“既然没错。”顾任卓笑着慢悠悠地退到一旁,“那就请你带他过去吧,我怕我这侄儿不认路。”
显然他这句话是故意说给顾淮浦听的,语气和眼神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根据竞标会的规则,顾淮浦是没有资格代表御风参加今天的竞标会了,本来他来参加也只是走个过场,并没有想为御风争取下这个项目,那样只是替顾任卓做嫁衣罢了,现在要他离开不参加倒也没什么,只是他从顾任卓的语气中听出,顾任卓似乎对四号地项目志在必得。
四号地项目如果真的到了御风手中,那他的计划就会受到影响,现在他得电话联系盛时延将目前棘手的情况告诉他,顺便商量商量对策。
时间紧急,他站起身来,没给顾任卓留一个好脸色,“路我认得清,倒是您认不清了。”
顾淮浦转身离开后,顾任卓的笑脸说没就没,他变脸之迅速让人不敢相信,看着顾淮浦的走远的背影,他总觉得顾淮浦最后这话颇有深意,好像在暗指什么。
难道是怀疑到他头上了?
顾任卓这么想着坐到了方才顾淮浦所坐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