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说蒋越泽和王枫再无来往,但是顾淮浦并没有完全对他放下戒备之心。
蒋越泽倒也爽快,“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顾淮浦向后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冽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顾总真的觉得车祸是意外吗?”蒋越泽板着一张脸,一副在说一件十分重大事件的严肃表情。
他没想到蒋越泽找他会是说这件事,不过他也不急着表态,反而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波澜不惊的表情,“蒋董事长的意思车祸是意外?”
“顾总别装了。”蒋越泽很是认真,“前不久你去找了那个货车司机不是吗,如果顾总没有怀疑,怎么会去找那个司机?”
顾淮浦的目光变得锐利,“蒋董事这是调查过我?”
“顾总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碰巧知道这件事而已,我也去找了那个司机,他跟我说你和孟小姐也去找过他了。”蒋越泽解释道。
“他跟你说?”顾淮浦有些怀疑。
蒋越泽继续说道:“嗯,他骂我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他把你们和我都骂了一顿,说该给的赔偿已经给了,让我们不要再去烦他。”
顾淮浦想起那天司机的态度,骂他们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蒋越泽要是怀疑,自己调查就行了,找他做什么。他直言:“所以你找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蒋越泽看出顾淮浦仍对他心存戒备,他感到有些羞愧,“我知道你不信我,甚至怀疑我父亲的死和我有关,酒宴那次我的确是个混蛋,不过那时候我也只是想让我爸病发,没想过要他的命,当时我也是受了王枫的蛊惑才会做出那种事。”
说起王枫,顾淮浦调侃道:“你和王总后来不是挺好的吗。”
蒋越泽冷笑一声,“好?我把他当朋友,他把我当工具,利用我就算了,还害死了我父亲。”
看他愤恨的表情,顾淮浦问道:“这么说,蒋董事长是有证据证明王总害死了你的父亲?”
“没有。”他愤懑的摇头,“我查了好几天,能证明他们有罪的证据还没找到,我怀疑那些证据已经被他们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