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倩听见呼唤后下意识地丢掉了手中的烟,因为顾任启说过不喜欢她抽烟,接着她坐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任启,你醒了?”
看不惯她这假惺惺殷切模样的顾淮浦冷嘲热讽道:“真不嫌恶心?”
宁倩还没说话,顾任启咳嗽两声,“咳咳,淮,淮浦,不许跟你宁阿姨这么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顾任启身体原因,顾淮浦这种时候一定会反驳他,不过这次考虑到顾任启的身体,他忍了下来。
“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好儿子。”宁倩骂骂咧咧道。
顾任启叹了口气,“其实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缓缓扭头看着宁倩,“结扎的事是我自己决定的,与淮浦无关,你要怪就怪我吧。”
话刚出口,宁倩立马撒开顾任启的手,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凭什么?你凭什么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
顾任启表情似乎很无奈,“如果你很想做母亲,你可以和我离婚去找别人。”
宁倩的火一下就上来了,“顾任启,你混账,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咳,咳咳。”顾任启强忍身体刚醒来的不适,小声道,“刚才你抱怨我的那些我都听见了,就算是我自私吧,御风能有今天暮芷有很大的功劳,她离世得早,没好好享过福,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他说着瞥了顾淮浦一眼,“我只有这样做才对得起她。”
宁倩拉着脸,没有说话。
顾任启继续道:“就算那时候你真的怀孕给我生下儿子了,我也不会让他做御风接班人的。”
看出顾任启在这件事上的坚持,宁倩心如死灰,自嘲起来:“果然,我宁倩在你这里一直是个外人。”
“除了御风,我能给你的都是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顾任启不同意宁倩的说法,“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你有那种心思,担心将来给这个家添麻烦,给我们造成裂痕,我也不介意有我们自己的孩子,决定将御风交给淮浦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不会缺你吃穿,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我一定给,等淮浦接班后,我就带你去旅游。”
也许是因为亏欠的人太多,又走了一趟鬼门关,顾任启整个人都变了,他认为当初如果他能坦承一点,也不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他开始自说自话,像是道歉,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这一切都怪我,是我没考虑到你们的心情,才发生了今天这些事,我也只是希望这个家能好好的而已,只不过我做事的方法有些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