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越泽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他轻蔑地笑笑:“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明白。”

他的反应让孟云溪明白她刚才不是幻听,蒋越泽的确知道了她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穿书一事她没向任何人提到过。

似乎是读出了她的疑问,蒋越泽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如果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心情愉悦了,说不定能大发慈悲回答你一两个问题。”

孟云溪看着他没有接话,她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担心暴露太多对她自己不利,所以她回道:“不知道,忘记了。”

她本想是敷衍过去,结果蒋越泽顺着她的回答做起了分析,“忘记了?那看来是有一段时间了,我想想。”他作沉思状,没多久开口继续道:“至少是在那次酒宴之前。”

蒋越泽口中所说的酒宴指的是孟云溪到这里后,顾淮浦带她参加的第一个酒宴,当时根据小说剧情她和顾淮浦要经历危机来着,最后不仅成功化解危机,还让王枫出了糗。

因为蒋越泽分析得没啥问题,孟云溪稍稍愣了一下,但这细微的反应还是被蒋越泽捕捉到了。他自信地笑着,“看来我说的没错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说得通了。”

“什么说得通?”孟云溪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目光瞟向她身后没有任何防范措施的,空旷的楼顶边缘,似乎在打量着什么,待他收回目光后,他才开始回答孟云溪的问题。

“自从你出现在顾淮浦身边以后,也就是那次酒宴后,他似乎就像是知道所有事情的走向一样,避开了本来应该会发生的事,一开始我还奇怪,以为是连锁效应导致所有事情走向发生了变化,现在我明白了,这都是因为你在他身边,你将小说里原本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所以他才能避开那些事并提前做好准备。”说话时,轻松的神态和肢体动作都透露出蒋越泽现在心情不错。

仔细听完他的叙述后,孟云溪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情:蒋越泽为什么能知道顾淮浦避开了原来小说的事情的走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蒋越泽也像顾淮浦一样是看过剧本的重生者,但这也不能解释他为什么知道她是穿书者。

趁着蒋越泽心情不错,她赶紧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时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毛毛雨,蒋越泽往前随意走了两步回道:“那是因为我是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孟云溪咽了咽口水,这种中二的台词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蒋越泽自傲地解释起来,“我是被选中的觉醒者。”

“觉醒者?”孟云溪越听越糊涂,而且这好像蒋越泽知道她身份一事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