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华闻言,着实一惊,这里的学生都有当媒婆的潜质。
“这位同学真是火眼金睛,不错,我便是你们未来的师母,明天见!”
满意地看着表情石化的一众少年郎,被八卦的正主满意地策马而去,全然不在乎自己散播的爆炸性消息。
“老师竟然没有龙阳之好!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你要脸不要,老师这般家境外貌,即便喜欢男子,断然也瞧不上你!”
受了虞锦华的影响,素来拘束的学生们终于在下课后集体放飞,交流着压抑了多年的疑问。
回府陪婶娘用晚膳的虞锦华也是食不知味,心不在焉地叹着气。
“锦华有什么心事么?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婶娘,你可知青洲哥哥缺什么?喜欢什么?”
妇人以为她为了侄儿茶饭不思,心疼又欣慰道。
“青洲自小家境优渥,身形样貌文采皆是一流,除了读书还真得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身边亲人朋友极少,就缺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虞锦华算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人是高富帅,但是很缺爱。
“那婶娘可知他噩梦的症结之处或梦中的景象?”
喝了几口鱼汤,虞锦华继续问道。
“我也曾多次询问过青洲,奈何他从不肯提及。只在他高烧发梦说胡话时,听到过几句。类似不要过来!放下剑。边喊疼边捂着胸口。”
越听越心虚的虞锦华嘴角一僵,回想着上一世,她将穆青洲一剑穿心的画面,尴尬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