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议室后,余溯没有着急回到班级。走到了熟悉的门前敲了门,没有人回应。
大概是在开会。
余溯倚着墙,等着人。心思早已经跑了几万里路,刚才的俄罗斯还没有兴尽。
“别杵着了,进来吧”连人什么时候来了都不知道。
“是。”余溯站直,跟着进了去。
昨晚——
“怎么错的?”一沓试卷拍在桌子上,余溯停了笔起身,看着试卷。语法搞混、单位忘加……甚至作文中还有错别字,这种粗心已经成了大问题。
“对不起。”确实是暑假的时候分心了。
“回头把错题整理了。”
“伸出胳膊来!”
余冶掌控着力度,戒尺落在胳膊上,闷闷的痛感并不让人好受。约到了二十多下,余冶住手了。暑假两个月倒是没多管余溯的学习,以为孩子有分寸,现在想想还是太闹了。
“按规矩来,排名掉一次十下。”
“有意见吗?”
“没有。”他哪敢有意见。
只是当余冶换了藤条打在小腿上的时候还是冷不丁地收缩肌肉。这种疼痛太尖锐了。
知道孩子的不适,余冶放慢了训诫的速度。待余溯全身放松下来藤条又是一下,这顿打打得慢,忍得也难受。
——
“这是原卷子,再做一遍给我。”
“如果还有低级错误的话,你可以想想怎么在床上度过。”
“知道了。”余溯接过试卷,嘴角抿起一条直线,心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错题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