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伸出来。”余冶沉声道。
余溯没有伸,他不喜欢这种草药的味道。害怕父亲拿着药膏时间过长会过敏,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去。清凉的触感,携带着草药的气息涌进余溯鼻中。
余冶将那张报名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余溯知道,这是自己的报名表。怎么会忘了父亲会过目报名这件事情了呢?余溯只能在心里苦笑道。
“说说吧。”余冶嘴上还挂着浅浅的微笑,但也是装出来的。
“怎么算?”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哪来的什么理由。看小孩这样子,遮遮掩掩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假冒家长签字,20。”
“伸手。”声音比往前大了些。
余溯认命地伸出右手来,将胳膊伸直。余冶拿出花瓶里是藤条,抽上了手心。一道檩子起来,又下去。
抽打声在办公室响起,藤条不好挨。等到全数挨完,手心肿了一指高,红肿中带着些红点。父亲没让自己放下,便一直举着。
余溯低着头,胳膊有坠落的感觉。要掉下去的同时,余冶小心拽过胳膊,将药膏涂抹在皮肤上。
上药,简言意赅,跟再上一遍刑差不多。余冶将手心上的肿块揉开,将药膏涂在手上,均匀地抹开,让皮肤早些吸收。
“开学这几天还是略微轻松的,调整一下。”
“知道了。”
出了办公室,余溯便看见来人。
“余同学,请停一下。”陈易叫住刚从校长室出来的余溯。余溯永远在成绩上压陈易一头,不仅是成绩,各个方面都压他,陈易也就是所谓的“万年老二”。
都说尊重是相互的,自从陈易在高一的时候公然挑衅过他一次还被余冶狠打了一顿,余溯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