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解释。”
“咳……爸不是知道吗?”他怎又不知道余冶看到了那一幕,他一向洞察力好。后面半掩的门的身后人气息,他也察觉到了。
祸从口出。
镇纸被余冶轻轻放下,拿起戒尺。稍点了点桌面,余溯领意双手撑在桌子上。他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好像这样……就不会疼。
“睁开。”捕捉到余溯的小动作,余冶沉声提醒道。
戒尺如雨点般落到pi/gu上,每一下都是一种煎熬。撑在桌子上的手用了些力攥紧,这次余冶根本就没给小孩缓的机会,一下挨着一下。疼痛不断强烈,余溯盯着地面强忍着痛。
“持技者若骄,不战而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日领罚10下。”
“这次的教训你记住,这个道理你不是不知道。”
“纸总归包不住火,谨慎行事,才是最好的方法。”
考虑到孩子接下来还要上课,只是说了几句道理便放了孩子回去。
“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
“再让我发现这种不考虑后果的事情,我就有办法让你说不出话来。”
余溯抬起头,又低下去,垂了垂眸。虽知余冶只是嘴上说说,但还是有些后怕的。
“是,我知道了”余溯应下。
“志愿想选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