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嘴唇,让自己不痛晕过去。
很快嘴唇上出现一排牙印。
戒尺再一次不争气地掉了。
凉风肆虐着身体,身体瑟瑟发抖,心里有团火在燃烧,似乎要侵略每一处细胞。
他晕了过去。
“啪——”余冶房间里的灯亮了。
他走出房,抱起余溯,往余溯的房间走去。余冶给余溯掖好被子,刚想出门,就被余溯的手拽住。
“别走——”显然是余溯嗓子有些干,说出的话带着哑气。
“爸,别走……好不好”余溯的声音小小的,请求着余冶。余冶松开余溯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余溯把手抽回来,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尽管很热,但是很有安全感。
不一会,余冶抱着课件进来了,打开余溯桌上的夜灯。
余冶拿起余溯桌子上的错题罚写,白纸上的题目、答案、解析、错误缘由用了不同的笔标记,写的一清二楚。十遍的错题,得用多长时间啊。
余冶将桌子收拾好,打开桌子上的台灯,陪着余溯。 “渴……”余溯的喉咙烧起来,夜风吹得他脑袋有些晕,感觉有谁在晃。
余冶去外面接了杯水,手放在余溯的背上,好让余溯坐起来喝水。大概是太渴了,余溯吞了还几口,差点咳出来。
余溯有些清醒过来,眼睛困地还是睁不开。
“睡吧。”余冶拍拍余溯的背。余冶看着课件,心里却想着睡着的余溯。这次有些罚的狠了,不过这件事情可没完。打架斗殴,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