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个选择。一,商业联姻,女方那边会出手解决危机。二,从商。” 余舒崖说着最后的条件,往医院那边开去。
余冶低着头,两手交握,有些为难。早些年的商业联姻,生下了余溯。因为性格不合,离了婚。
在那时候起,可能因为离婚的原因,余溯好像叛逆了许多。二次的商业联姻,余溯……会变成什么样。从商也需要耗费很多的精力,商业上的心机也是万万很难对付的。
余溯也会因此受牵连……
“到了。”
“爸……”余老头插着氧气管,练冲着那边,似乎不想与余舒有一点的交谈。
旁边的小男孩正在看一本干燥无味的英文书,见人来了,搬了两把椅子。
“谢谢。”
“叔叔客气了。”小男孩鞠了躬,跑到另一边看书去了。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似乎很不喜欢看这本书。
这场看望只有余舒崖和余老头说着话,余冶坐在一边心不在焉。
——
小男孩把两个人送到了医院门口“叔叔再见。”
“看起来长大了不少。”余冶看着上了楼的小男孩,说了句。
“嗯,也懂事了不少。”
把余冶送回家去,余舒崖调了个方向,往一家私人俱乐部驶去。
“人病了?”
“咚——”球落下的声音。
“看起来药不错嘛。”叼着烟的男人摸了摸台球杆。
“诶,调用公款的事你确定不会被查出来?”余舒崖蹙眉,不忍心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