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孩子压力太大,余冶打圆场“尽力就好。”
余冶这几日也想了很多,那日确实下手重了。
今日,余冶陪床,不可多得的一份温暖,余溯甚是珍惜。
父子之间,话埋于肚,不曾开口。
这份温暖是愧疚,是歉意。
长夜无眠,各怀心事。人间父子情何限?
伊宜
“你今天出院啊?”白木栖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余溯。
“嗯。”
白木栖点了点头,他似乎不怎么爱说话,怎么跟她弟弟一样一样的……像个木头一样。
余冶今天去公司做了交接工作,余舒崖去英国那边了。刚好伊宜来这边有事,便接了余溯过去。
母子俩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有很多话想说,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听说你们这里新开了博物馆,去不去?”
余溯有些惬意地倚着后座背“去,当然去。听说可有意思了呢。”
“妈,你这次回来待多长时间?”
“大概半个月。”伊宜握着方向盘。
“你爸他经商了?”
“嗯。”说完后余溯装作苦恼的样子叹了声气。
“那你要是开始学公司事务,会不会太晚了。” 都是从这过来,平常的都是从小就开始了。白家的那几个孩子更是从胎教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