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余溯打开灯,将窗户打开通风。空气中携带着鸟儿的声音进入卧室。
有些无聊。
他拿了本书柜上的书《红与黑》,瘫在床上,看了起来。
蝉鸣叫越发响了,像是一首催眠曲一般,有些困了。
“你好,是余冶先生家吧,我是礼仪老师。。”
“老师好。”余溯尊敬地鞠躬。
礼仪老师介绍了自己一番,姓甄名贾。
“我们先来学如何倒茶端茶,家里有茶杯吧。”
“有的。”
“胳膊低一下。”甄老师的手拿着胳膊往上低了下。也许有些留念少年皮肤上的触感,甄老师从胳膊一路划到手背。
“啊……”茶杯掉了,烫了余溯一手。
“这学习的态度可不行,客人没接,不能松。”
莫名的责怪。
“是。”余溯摸摸被烫的地方,重新倒上茶。
在甄老师又想碰上来的时候,余溯往后缩了缩,茶水有些洒出来。
“再来。”甄老师接过茶杯时,在余溯的手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
茶杯,又掉了。反反复复的端茶,进行了数十次,等到甄老师说过关时,余溯借机说要去洗手间。
“呼……好痛。”余溯打开水龙头,凉水冲上手背,凉凉的,好多了。
“余溯同学上课有些不认真,希望可以提起注意。”甄老师编了条消息发送给余冶。
后面老师倒也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老师再见。”甄老师还想摸摸余溯的头,余溯后退几步。
等到他离去,余溯拿出手机,想给余冶打电话诉说。却没想到,电话却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