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也需要提防。
可余舒崖是学心理的,对怎么掩饰内心最为了解。
“大伯,你来了。”余溯将取的药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
“回学校上课,这里有我。”余溯有些不放心,看着余冶。
“回去。”
“知道了。” 余溯点点头,收拾好放在这里的书包出去。
他不傻,两个人明显有话要聊。刚才的对话,余溯听见了。那个老师是大伯雇来的,那个老师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余溯这几天被余冶勒令禁止进入医院,只能等余冶回来。
物理竞赛是在这周六,在一中举行。余溯苦苦纠结着一道压轴题,几张纸团被扔在桌角上。几滴汗顺着脸颊滴在纸上,笔墨晕染开。
余溯合上物理题册,倚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会,脑子里还是那道物理题,久久不能消散。余冶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倚在椅子上睡着的余溯。
“醒醒。”余溯吓得睁开眼,怎么就睡过去了……
“洗把脸去。”
余溯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有些发抖的凉,不过倒是清醒许多。
倚在椅子上,脖子有些酸痛,还没有恢复。
余溯还有些懵,脑子里的那道物理题阴魂不散。想想刚才余冶的脸色,不太好。刚才算是学习分心了吧,余溯刚才确实没有注意时间。
“父亲……”余溯敲敲余冶的门。刚睡醒,还有些困意,也使不上力气。
“进。”
余冶在书桌前查阅着文件,余溯站在他面前,忍不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昨天几点睡的?”余冶不在的这几天,余溯的作息规律简直白夜颠倒。这几日为了物理竞赛,余溯一直没合过多长时间的眼,倒不是有多么拼,只是不想辜负了这场竞赛。
“一点……”余溯小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