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你别揪我耳朵——都老大不小了……”余溯路过公交站,看见一对父子。好像某根弦在余溯脑中连接起来,是洛阳,后面的那个人是洛阳。物理竞赛需要每个学校都要参加,洛阳他们学校可能就是找了几个凑数的……他和洛阳已经两年多没见了。
“诶呦,那竞赛不就是凑数?别多想了……”
“要是进去了,不就能改变咱学校在外面的看法嘛,这件事也是我不对。”烧烤店的外面有烟味呛出来,一排排的长凳上带着许多擦不去的油渍。洛阳拿起烧烤盘上的一串肉串,撸进嘴里。
“你一个学美术的,能改变什么啊?”
“你可别找人家麻烦去,作弊确实不好……”洛阳担心自己兄弟会去找余溯麻烦。
“父亲……”余溯端了杯茶进了书房。
“嗯。”余冶应了声。领罚这件事情,余溯一直记在心里,可是能说出又是另一回事……余冶看了眼余溯,又转头回到文件上。
余溯低着头,正想着怎么说领罚这件事,他低着头一直瞄着余冶。“有事?”余冶抬起头,装作故意地说着。“来……领罚。”余溯稍微抬头。
“听不清。”
“领罚。”余溯鞠躬,稍微提高了点音量。
“撑这。”余冶起身拿了藤条,点了点桌子。余冶似乎很忙,打的比较快,疼痛叠加在后面,麻麻地痛。
“唔……”偏偏不好,余溯的手腕上开始痛起来。余溯稍微动了动手腕,疼痛更加强烈,后面的抽打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