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进屋,锁上门,不希望自己再次被打扰。他打开了窗户,有防护栏,实现的可能性不太大。
说实话,他不想死。但也不想活……往往生死的念头就在那一刻定下,他不想过这种生活了。他把防护栏的钥匙拿出来,一根根地拆下来,人掉下去会是什么样?
他掉下去还能保持帅气的姿势吗?会不会血溅了一地啊……也好。
“扑通——”
“啊啊啊……血。”
“快打救护车啊。”
众人围在一起讨论着,胆小的人匆匆走过,有人看热闹,有人想着这孩子出了什么事,有人路过……
小区的微信群里都在讨论着这件事,安钰看见了,随口说了句这父母怎么办啊。手机点击在那张图片上,猛地一颤,她跑向沈宸宇卧室,敲着门。
“沈宸宇!”
“开门。”
她慌乱地在抽屉里找出钥匙,泪水滴在发抖地手上,嘴上还喊着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啪——”卧室门撞到墙上,一堆管子散落在地上,防护栏上的。她跑到窗户,往下瞅了眼,脚步往后匆匆退步“不……不可能。”
大概是恐惧吧,她晕了过去。
教育的成功与失败,就在即刻间。
结局仿佛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注定谁也不能改变。施虐者”披着“受虐者”的皮,去寻那本就无辜、单纯的人索要费用……可笑。自己的失败,全部推脱给别人,何曾忘了他该担心的是本就已经丧失生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