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刚做完心脏复苏的余教兴还没有醒过来,余冶听着医生的话,望了望躺在病床上的人。
余笙坐在木凳上,盯着余教兴,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似乎有些想让他尽早结束生命。
不行,这种想法不能有。
余笙,你要记住,是他收养了你。
没有他,你什么也不是。
在口袋里的手猛的握紧,过了会余笙舒了口气。
“饿了吧,我去买饭。”小孩一直在这盯着,肯定会饿的。
“不用了,叔叔。”余笙站起来“我去吧。”
医院里太压抑了……余笙望了望窗外和煦的阳光,说实话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出过医院了。余教兴看自己看得紧,每天不是背文章就是看文件,换成谁都得出些毛病。
余冶从钱包里拿出一张100元,递给余笙。
“谢谢叔叔。”余笙接过钱,折起来放进口袋里。他向医院的大门踏去,甚至他更想走出余教兴的禁锢。
可是,他不能。
只能顺其自然。
余笙在外面逛了逛,看到一家饺子店进去了。
充斥着油气的餐点,余笙点完后被老板推着坐在凳子上。桌子已经破旧不堪,有些油渍已经凝固在上面。余笙抽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一纸的灰。
蹙眉,起身。
等到饺子打包好了,他的表情才缓和了些“谢谢。”
屋内与屋外完全不同,余笙刚出去就打了个哆嗦,而刚才的屋里是很暖和的。简直,暖到了心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