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酝酿了很久的话说来,舒服多了。
他们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
余冶以为余溯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错误,而余溯在意的是余冶自始至终没有关心过他。如果当时余溯没有勇气说出这些话,那又是一个隔阂。
余冶重新拿起戒尺的手顿住,愣在半空中。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一抹惊讶转瞬即逝。他仔细回想,好像从接到电话时就没有一个好脸色,跟余溯更是铁青了脸。
孩子是做错了事,可是一味地责打真的对吗。连沟通都没有做好……
余溯说完这些话时,已经是慌到极致了。再也不敢动一分,秒针滴滴答答地转着,每一个声音的节点就像余溯的心脏声。
“是爸错了。”一语道破了寂静。
听到道歉时,余溯是慌得一批。急忙转过身去,却被身后的疼痛遏制住。他呼出一口气,扶住旁边椅子的扶手。
“慢点!”忍不住皱眉呵斥。
“是我有错在先。”余冶的那句话还在余溯脑海中来回转,是做梦吗。本以为会招来一顿打的……
余溯疯狂压制住笑容,抿起嘴唇,尽管嘴唇还是忍不住的上扬。只好呼气,低着头。
“啪——”一个巴掌拍在**上,余冶看着这幅不争气的样子笑出了声。
“爸,疼。”相比刚才挨的那些戒尺,都是沧海一粟般的疼痛。
“这就疼了?你还有债欠身上呢。”余冶打趣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余溯住宿后很少回家,一些错误根本来不及地责罚,都是提醒一下。
不过他可跟余溯说好了,记账。放假肯定是要还的……余溯本以为父亲说说就过去了,谁知道是真的。
“刚才挨了多少打?”
“啊……”余溯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又闭嘴。戒尺来的太快,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戒尺上,哪能记得。
“5……60?”明显是不确定的语气,不知道三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余溯额头上。余冶被气笑了,在记账本上划了几行线,表示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