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边都能相助的,便来回跑动;都帮不上忙的,便安静呆在一旁,握着门派腰牌试图联系其他不在场的门人。
白锦西与桃夭夭二人则不近不远地站于一棵树下,暂时躲开日光的照射。
“白白,”桃夭夭望着忙碌的修士们,轻声道:“会顺利吗?”
“不知。”白锦西应道,接着也循着她的视线望向人群。
近百名修士,大部分都是忙碌焦急之态,但也有格外与众不同的。
师父陨落的悲痛似乎还是没能让岳未迟回过神来——她正站在不远处,握着那只灵囊的绳结,凝眉垂目、一脸沉郁之相。
陈锋则站在她身旁,不断轻言安慰着。
【白白。】桃夭夭传音道:【你觉得岳未迟姑娘奇怪吗?】
【哦?】白锦西挑眉,似有些意外:【怎么说?】
【嗯……】桃夭夭歪歪脑袋,眨眨眼:【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
白锦西失笑,眼眸微微弯起:【你这又是从哪处画本里学到的?】
【哎呀,就是一种感觉嘛。嗯嗯?】
白锦西摇头,道:【这种时候,人人都像,但人人都不能确定。】
“哎……”桃夭夭轻叹一声,随即又望见不远处独自站着的青袍少年。
她随着少年一动不动的视线望去,看见了忙碌在清玉真人身旁的李鸢梧与苏绣。
【这个关山也是真奇怪……】
【坐吧。】白锦西拿出流光榻,盘腿坐于上方闭目调息:【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