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达和邓布利多聊天的时候,还算是放松,她问了许多关于加拉尔的问题,然后在邓布利多越发警惕的眼神下笑出声:“您不必这么警惕,虽然我知道我不值得信任,不过我真的没打算干什么,只是教加拉尔比留在法国养老有趣太多了而已。”
“你们都很关注他。”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地想,加拉尔肯定是会受到关注的。
“我们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他志不在此,我们都看得出来,他也看得出来。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过于可爱的孩子而已,只是有点防备我,真可惜啊。”文达深深叹了一口气,“但这也不能强求的。”
邓布利多心里有些自得地想,加拉尔可喜欢我了,而且对他基本上毫无防备,什么事都会为我着想,所以以前做的孽终究还是会有报应的,特别是在清楚这一切的人那里。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慈爱和悲悯。
加拉尔带着塞德里克来到有求必应屋。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塞德里克十分惊讶地问。
“姑且要找一样东西,所以就问了知道的人这个屋子到底在哪里,然后就知道了。”加拉尔拉下厄里斯魔镜上面遮盖的布,“你要试试看这个镜子吗?这是厄里斯魔镜,它可以让你看到你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但你要记住,镜子中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趁着塞德里克在看镜子的时候,加拉尔去翻有求必应屋的东西了,不同的人在看到镜子里的景象的时候会有不同的反应,他尊重塞德里克的隐私,并不看塞德里克,而是去旁边用安德洛墨达架构扫描分析杂物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薅走。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冠冕。
嗅嗅看到冠冕,整个小动物都开心得不得了,被加拉尔几下子戳回去:“不行,这个太危险了,不能给你。”
加拉尔一边思量着什么时候处理一下这个冠冕,一边回到塞德里克身边:“塞德,你看到了什么?”
塞德里克脸色变了变,似乎在想怎么说。加拉尔看他这样的情况,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你不想告诉我也没事,这是你的自由。”
加拉尔复杂地看着厄里斯魔镜,看着那个尚未破碎的血盟:“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私密的,最想要的东西,也许永远无法拥有,但不妨碍出现在魔镜中。”
鬼车还是没有孵出来,白鲜香精和愈合如初都奶不了它,加拉尔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但毕竟那个蛋还是活的,还有机会,他孵出来的几只龙已经消失在了镜子中,看来是已经拥有了所以消失了,还有……
加拉尔的目光陡然凝固了。
他第一次开始思考,塞德里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厄里斯魔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