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脖子。
我一个激灵:这是赤。裸。裸的提醒!要我小心掉脑袋!
羽幸生羽幸生,真不愧是帝王心机,杀人不用刀。用如此幽微细致的手段地折磨我,让我时时刻刻活在命悬一线的恐惧中,忍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凌迟。
正咬牙诅咒着,脖子上忽的搭上了一只手。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子就被拉进男人的怀抱中。
我只觉得他怀中太热,有如炭炉,赶紧挣脱开:“妾身有孕,体热。”
“……哦。”他不情不愿地支吾了一声,终于停了动静。
可没过一会儿,那手又不安份地溜了过来,将我离他远的一只手抓过去,搭在他胸口。又搬起我的腿,放在他的身上。
“就这样吧。”
然后他就真的睡了过去,不再多语。
留我在黑暗中保持着扭曲的姿势,身体逐渐僵硬。
我:!!!羽幸生你个龟儿子!
翌日晨起,我全身哪儿哪儿都疼。
好不容易挣扎着摸下了床,刚穿上鞋,寝殿门就打开了。
我一看见奂颜的脸就觉得晦气,正欲发作,然而阮儿总是冲在最前头。
她见奂颜身后带着乌泱泱一群宫人:“娘子还未洗漱更衣,你们难道都要来伺候?!”
奂颜却是喜上眉梢,带着一帮人就跪了下来:
“恭喜娘子,荣升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