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筇摆摆手,他本来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谢筇:“寄雪,你这二十七营的统帅,做得很威风嘛。”
“还要多谢将军提携之恩。”寄雪说。
“什么时候这样客气了。”谢筇摇了摇头,“本帅说过,要看看你的本领。你记住,这个统帅是你自己挣来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寄雪认真听着,道了声“是”。
谢筇:“还有,你是非誉的弟子,也是本帅的徒弟,以后就叫‘师父’吧。”
寄雪不知道该不该应。这时旁边的副将说话了:“寄雪,秦掌门当初和将军也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你是秦掌门看中的弟子,将军看重你,也是应当的。”
“那师父愿意教我兵法吗?”寄雪直截了当。
“你是本帅唯一的徒弟,本帅自然倾囊相授。”谢筇说。
话说那方狭小的山洞里,花辞一早醒来,便发现寄雪不见了。偏偏附近就是鬼族大营,还有巡逻的士兵,不能大声呼喊找人,她一时心急如焚,却也是无可奈何。
花辞只好悄悄溜出山洞,四下寻找。
“唉,阿九,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这次是要寻死还是觅活?”一旁巡逻的士兵早已习以为常,打趣道。
花辞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
荆州城已经入了冬,寒风凛冽。鬼族的侵扰在首领走了之后一直不太严重,大抵是知道首领走了便没了倚仗的缘故。
营中忽然传开了一件事:那个救了将军的士兵寄雪,其实是哪家逃家的富贵公子。
离白和寄雪对此表示无奈。这个“哪家”,恐怕说的就是玉勍了。要是能,寄雪第一个不想认这个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