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

沈凛月轻轻唤了他一声,看着他的眼睛闪烁不定,声音些许怯懦:“我自觉有愧,那噩梦里的景象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自知对不起宫主,若能为宫主做些什么弥补亏欠,定然义不容辞。

宫主有心护我,叫我受宠若惊,我亦不敢白白蒙恩,这回便由我为宫主宽衣解带吧。”

沈凛月不等花月臣回应,已走在他身前,她的双手顺着腰带环绕他的腰身,低着脑袋认真去解。

她不曾为人解过腰带,摸索了一会儿才窥得其道,于是这个过程便持续了片刻。

沈凛月离他身躯很近,双手触摸他的腰侧,能够清晰感受他的形体,是比她健壮许多、魂武有力的体魄。

不知何故,沈凛月莫名红了脸颊,每一下的触摸似乎都变成一种挑逗,在撩拨着她心头的小鹿,令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这般近的距离,花月臣亦可轻易看见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看见那如云霞绯红的颜色自他脸颊晕散,不自觉的嘴角也陷了下去。

她明明是害羞的,却还要硬着头皮为她宽衣解带,如此可爱磨人,真真要了他的命了。

沈凛月将他身上的红衣解下,再蹲下身子将他的长靴也脱了下来,最后身上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薄薄素衣,遮掩着他的轮廓。

“宫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