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月犹似一个小火炉,花月臣本能地朝他靠紧,几乎面颊相贴。似乎做了噩梦,他眉头紧蹙神情不安,嘴里不时咿咿呀呀说着听不懂的话,双手也不安地轻颤着,最后绕过腰身也将她抱紧。
“宫主别怕,我陪着你呢。”沈凛月在他耳边轻轻说着,轻抚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在她的温柔呵护下,他的情绪渐渐稳定,终于睡得安稳。
雪域总是静谧的,一整日也听不见什么声响,冰寒天气最易惹人困顿,沈凛月守了他许久也有些乏了。
好在他的体温渐渐回升,眼见着他的脸色好转起来,她的心也终于放松些许,便被那暖意混沌了意识,不知不觉睡了下去。
……
空气阴寒,牢狱黑暗,腐烂恶臭的气息弥散着每一处角落,充斥鼻腔,勾起一阵呕欲。
黑暗的空间里,微微火光照亮着一道人影,隐隐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的身上点点寒光闪烁,原是一道道玄铁锁链缚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禁锢在刑架之上。
他瘦削的身形只着着薄薄一件红衣,满身尽是长鞭、刀剑、兽齿遗留的痕迹,那身衣裳也尽被撕扯成破败污浊的碎块,剥离躯体,几乎摇摇欲坠。
他的嘴角流着血,裸露的胸膛上皮肉绽裂,犹如一盏盏血色花朵在他身上盛放,化作无限刺痛。
花月臣意识不甚清醒,只是仍在呼吸,些许气息吞吐,在冰寒空气里化成一团白烟。
非人的折磨刚刚过去,铁鞭、野兽一拥而上,划碎他的皮肉,啃断他的筋骨,几乎将他拆成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