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孔被它的身体压得严严实实,盛存有点窒息,但是对着这么可爱的幼崽,他实在不忍心让人家下去。
他龇牙咧嘴地忍受幼崽在身上翻腾,痛并快乐着。
“别闹啦,快点儿下来。”
托恩婆婆轻轻地把小米法放下,盛存瞬间轻松不少。
“你呀,别惯着它们。”
不知是不是错觉,盛存感觉托恩婆婆的声音比以前更沙哑了。
他抬眼,看见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眼睛周围的褶皱层层叠叠,那道最新的疤痕来自前几天青鲨的利齿。
他撞进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这双眼睛能滤去一切病痛和忧虑,永远慈祥而耐心地望着后辈。
托恩婆婆活了多久了来着?50年?100年?
盛存的思绪又发散开来,或许,这双眼睛见过滔天的海啸,经历过无数次虎鲸的围捕,当然,最重要的是亲眼见证过人类的捕鲸史,看着眼睁睁地看着同胞消失在海洋深处……
“怎么了,这伤早就好了,”
看着盛存发愣的模样,托恩婆婆拍拍它的脑袋。
这几下颇有力道,盛存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心里却踏实不少。
托恩婆婆的身体感觉还挺硬朗,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入夜,海面上升起浓雾,鲸群睡得正香。
“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