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呜嗯~”
当盛存站在狗群中央的时候,他还是破防了。
谁能告诉我,旁边这只大腹便便的雌性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它的动作如此亲昵,为什么它的眼神如此深情,为什么它的尾巴摇晃得这么缠绵——你不要过来啊!
盛存的狗脸变幻莫测,硬是完成了从震惊到惊恐再到痛苦面具的复杂变化。他用闪电般的速度躲到一边,警惕地瞪大眼睛。
内心有个不好的猜测在迅速放大,但是他还不想承认这一点。
“汪欧,汪!”
见到他两手空空,哦不,是嘴里空空,这只雌性很快换了一个声调,黑亮的眼珠往上一撇,像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或许是把盛存躲避的动作理解为自知理亏无脸见人,它龇了龇牙,刚才还乖顺地垂下的尾巴顿时翘上天去,准备靠近兴师问罪。
“喂,你别给我装死,赶紧出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盛存从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吼叫,周围还围绕着属下,他得维护首领的尊严。
但是他脑海中的狠话是说给系统听的。
“您好,在的!这就是很正常的情况啦,这只花狗是狗群里唯一的雌性,作为首领才能享受到□□权哦,对于流浪狗来说是地位和力量的象征啊!”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的解释有一种阴阳怪气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觉不觉得,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莫名喜当爹的冤大头?”
作为一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男大学生,他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