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几名化学怪能考年级前五,甚至前三,但整体水平还是不够看的。
这平常上课就能看出来。
据当事人描述,特优班的学生在她讲课时都眼睛放光地看她,想要多些吸取知识,脑子转的还快。但来到她们班,只有寥寥几人看她时有对知识的渴求,剩下的都黯淡无光。
对此,班里表示:啊,还是不和特优班比了吧,水平不一样的。
虽然是这样说,但该教的还是会教,该讲的一样不落。
不过比起化学,他们更关心的还是新换的生物老师和地理老师。
张姓生物老师,是个比较擅长养生的和蔼人,就是讲话有些拖沓,总是喜欢在每个字尾音处拖出来。
至于阮摇为什么会发现这个小特点,实在是前一天晚上熬了个大夜,全靠茶和咖啡吊着,却在张老师的第一节 课上睡了个大觉。
可能也有上一节课是化学的原因,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如何在不瞌睡的情况下全神贯注地听课”,导致这节课的精力不算充沛。再加上生物特有的催眠效果和生物老师突如其来的催眠效果,她在同桌的好心观望老师的前提下睡着了。
至于地理老师为什么备受瞩目,是因为他那一口独特的口音。
那个口音,实在是不属于她们市的主流口音,下一个音调的拐弯你实在是不知道他会拐到哪里去。
这位中年地理老师,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稀疏却略微密集,还操着一口令人发笑的口音。
讲实话,地理课是她们班最欢乐的一门课了。
地理老师用他那沉浸多年的醇厚口音,为他们讲述了最令人沉睡的人文地理,只要在课上不过分,比如大声说话,或者明目张胆地吃零食,剩下的他都可以接受。
快乐都是来自地理老师的口音。
催眠都是来自生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