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等那几人出了园子再打闷棍了。
等司行简回来,就见到丧着个小脸的崽崽向他认错。
他有些不明所以,只好问道:“你犯了什么错?”
只是这话在司安锦耳中就是让她剖白反省的,她低着头,“我不该主动与那几个人见面,也不该随意动手打人。”
她不该让爹爹发现她“不乖”的一面。
虽然爹爹对她一直很纵容,任由她做那些在外人眼中是离经叛道的事,但是那些是好事,救了流浪的乞儿,开化民智。爹爹找棉花,造织机,想来他虽然嘴上不说,心中也是为这些穷苦人着想的。她虽然力量有限,但也要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现在,她本来可以不见那几个人避免麻烦,可她不仅见了,还可以引到偏僻处。这大概就是夏正阳说的“钓鱼执法”吧。
然后还把人扔到湖里,还故意折磨他们。
肯定让爹爹失望了吧。
司行简听了她这话,却是忍不住叹气,崽崽还是太心善了些。
而司安锦听到这声叹息,心都揪紧了。
只是听到头顶传来温和又带着点无奈的声音:“见面倒无妨,但你却不该贸然独自同他们去那般偏僻之处,而他们也确实该打。”
司安锦愈来愈沉的脑袋,猛然抬起,“啊?”
“你明知他们他们心思不正,明明有更稳妥的解决方式,为何要以身犯险?你虽会些功夫有依仗,但若他们使些阴险手段,怕是你会防不胜防。这次也就是他们轻视,才让你这般轻易将人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