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没能听完,乔想就已经忍无可忍,不爽地皱起了眉,绷着小脸回怼他:
“沈言恪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你老婆,结果你竟然用公司里那套来敷衍我?不用纯天然温泉水,万一我肌肤不耐受过敏了怎么办?万一沐浴的温度掌握不好,我感冒发烧了怎么办?”
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好好的沐浴,心情就会变得非常不好。要是她心情值跌下去了影响了生存值,沈言恪能赔她吗?不能!
沈言恪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妻子的身子向来娇贵,需要精心呵护,垂眸正待斟酌,那端乔想已经语带委屈和嫌弃地发起了小脾气:
“本来就是一句话的事,结果你非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和精力。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连家都管不好,怎么管那么大的集团!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解决这个问题!”
沈言恪在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他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虽然这个会议不是特别紧急也不是特别重要,但也没有为了乔想的一个要求就罢工的道理。
他一出生就被当做沈家继承人培养,按部就班又一丝不苟地进行着自己人生,包括娶乔想也是一部分。乔想突如其来的改变让沈言恪有些无所适从,他解释道:
“稍后还有一个会议,你等我一会儿……”
然鹅很显然,和在气头上的女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和在气头上的小作精更加讲不清道理。
“不等!”乔想冷艳地甩给沈言恪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滴,检测到宿主又被拒绝,被迫营业系统即将启动。】
这个“又”字用的十分灵性,乔想忍不住瞪了小团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