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
“等?”那人缓缓踱步到他面前,觉得很好笑一样,抬手捏起他的下巴:“等什么?”
“没什么,人不都被你杀了吗?”稚翥嘴角一弯,笑容里无不讽刺。那人放开他,又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眼里满是迷恋,“翼族就剩下你我这两支啦。”
说话间,稚翥看到领地上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被抓到这里。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虽然有这么一个心理准备,可是当猜测被验证为事实的时候,稚翥还是感受到无言的心疼和压迫。
“是啊,都死啦。他们不识好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那蝗族人神情骤然变得恶狠狠,在稚翥面前来回踱步,显得很焦躁:“他们不听我的话,要反抗我,要把我赶出去,我没办法,想让他们听话些。”
他突然停下,直视稚翥的眼睛,阴恻恻的笑:“死人最听话。”
“守护神呢!他们……”
“五淮的情况,你刚刚也看到了吧。”那人微笑道,“不过区区几个守护神,能耐我何?”
“你!”
“莫要激动,蝶王。”他一把握住稚翥握成拳的手,“乖乖听我的话,你的族人,还有的救。”
那边五淮昏迷,再睁眼就看见自己的本体--树身立在下方,正在组建枯萎,有另一股力量--稚翥留下的力量,在阻止她枯萎的趋势,两股力量相互抗争,谁也奈何不了谁,产生了微妙的平衡。她念了个口诀回到树身,没想到被弹了回来。她又试了几次,依然被弹出来,自己的神力和本体竟被封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