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笑道“不容易不容易，你有想报的学校吗？一会来学校领报考指南，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好。”

挂掉电话，靳楚笑着说“老吴说让一会去学校。”

“好。”

“我电话没电，我先充会。”

他把手机充上电，等开机了，又拿着秦沐风的电话输程娅的号码“沐风，我用你电话给我妈打个电话。”

秦沐风重新在电脑前坐下，盯着上面的数字出神。

程娅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喂？”

“妈，是我。”

“小楚啊，你手机怎么是关机的？”靳楚总觉得程娅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电话打得很频繁，言语间也比以往多了许多关切。

靳楚道“手机忘记充电了，今天高考分数刚出来，和您说一声。”

两人聊了一会，程娅听到靳楚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也跟着高兴，程娅问“有想报考的学校吗？要不要问问赵叔叔，听听他的建议？”

靳楚说“我已经想好了，不用麻烦赵叔叔的，妈，您最近没什么事吧？”

程娅声音听不出异常，只说“没事，你填完志愿，就赶紧回来吧，小秦也和你一起回来吗？”

靳楚还不知道秦沐风是要先回云城，还是等开学直接去学校“暂时还不清楚，没事的妈，我以前不也一个人来回嘛。”

程娅像是被触动什么开关，一下就不说话了，是啊，她把靳楚从乡下带回来，又把人送走，之前也没有意识到，他还是个孩子，没出过那么远的门，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愧疚，想起前些日子靳鸣希的出现，忽然觉得，靳鸣希不配做靳楚爸爸，她似乎也配不上靳楚那声妈妈。

靳楚没听到程娅回话，又叫了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