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可惜他兄弟没这个意思,击完掌,顾铎干脆利落地无情拉上帘子,缩回来对虞知鸿说:“咱们入关了,外边特别热。”

虞知鸿看完记录,盖下私印,淡淡说:“嗯,出关时,我曾答应带你去买酒,如今行动不便,恐怕要请周文书代劳。你想去,就回去换身衣服。”

顾铎心宽得要命,丝毫没听出话里赶人的意思:“好啊,你等我回来,一起喝酒!”

目送顾铎跑远,虞知鸿问:“此前令你严查信函,谨防作伪,可有结果?”

周至善道:“查到三十余份,大多是张全懒得签字,让身边勤务兵代笔,其余情况差不多。”

虞知鸿垂下眼,看了看顾铎特意摆在他腿上的草蚱蜢,一只只收好:“除去接应我们二人,此番改道毫无意义,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不必再查了,我也曾亲眼看见他放飞信鸽。”

周至善道:“倘若是小将军,他没必要瞒着您。”

虞知鸿说:“信鸽。”

信鸽只认识回家的路,唯有军队养的鸽子,才能把信送给王誉。

他们出门时没带活物,这信鸽又是哪来的?或者说,又是谁在德惠县城准备的呢?

虞知鸿想,答案恐怕只有瑞王。

有一只草蚱蜢掉得远,虞知鸿试了两次,还是没捡到。

周至善替他拿过来:“您怀疑他,非但没扣人、还让我带他出去买酒?”

虞知鸿说:“他出身瑞王府,难免与那边瓜葛,却不会害我,亦拎得清大事,我又何须介怀。”

他话音落,飞速换完夏季装束的顾铎回来了,从车窗探进来半个身子:“介怀什么?谁惹你不开心了。”

虞知鸿道:“没什么,你们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