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丑。

沈长清酒店的服务挺好, 就是审美好像不太行。

“这是邹秘刚才打电话吩咐的。”

服务员保持笑容:“伞也是他亲自挑的。”

她也不想明白。

邹尘是怎么从一众伞里,一眼挑出这把最丑, 最花里胡哨的。

“谢谢你。”

少年接过伞,笑容灿烂,语气真诚:“真好看。”

服务员:“……”

您认真的吗。

少年美滋滋的打着伞往学校走去,雨越下越大, 透过伞吹在他的身上, 冷意激的白秋有些头疼,他笑容依然不变。

白秋握着伞, 步伐平缓。

“嘀嘀嘀!”

出租车停在他身边:“小弟弟,上车吗?”

“不用。”

少年摆摆手拒绝,他握着伞的手越发收紧, 冰凉的雨飘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