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这小男孩说这么多,只是忍不住想起了邹尘。

虽然邹尘以前大概不是这样的。

少年顺手摸了一下兜,他钱包里总归只有五六百块钱,白秋全都塞在男孩手里,温柔一笑:“以后还是别干这个了。”

“容易被人打死,比如这辆车主。”

男孩攥着手里的钱。

他望着少年的背影,脑海里不停回荡他说的话。

这辆车主惹不起。

他是未成年,他的母亲不是。

他的母亲。

那个一千块钱将他卖给别人蹂躏,逼迫他出来划车挣钱的女人吗。

“滋——”

石子划出白色长痕。

……

卫生间的水停了。

邹尘擦好头发,衬衣扣子严严实实的扣到最上面一颗,拉开门的时候愣在原地,屋子里空荡荡,他轻轻喊了几声。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