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冕下。”夏弥斐神官应道。
送走夏弥斐后,教皇拿着锡铁盒子进入书房中,直到夜晚才出门找来了米莱神官。
“米莱,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教皇拉住米莱神官的手。
“教皇冕下……”
“没人的时候就叫我罗布恩,我记得在我们在神学院的时候,我很顽皮经常拜托你帮我遮掩,一晃神似乎已经很多年了。”
“现在您是教皇,是我的冕下。”
“米莱,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教皇神色严肃,“我需要你去刚果瓦与铎维的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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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成坐在温暖又熟识的马车上,身边的卡特医生明显乖觉不少,就连话也极少说了。
卡特医生扫了眼沈乐成,闭上嘴角,闭上眼睛,他是真的心里痒痒,十分想知道卡尔与神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男人是否能够怀孕生孩子。这些问题困恼了他一个晚上,可是他知道,问了,他就死了。
沈乐成看卡特医生举动,笑了笑,拿起比昨天更厚的信封。
重新取出信封中温泽的信,入眼是白和泽的字:“我的灵魂上有我的名字。”
翻开下一页:“保护好自己,除了我没人可以伤害你。”
第三页:“每次看到你就想起你咬我的样子。”
白和泽在温泽书写的每一张纸上都留下了他的字迹。
沈乐成:呵,男人,就是幼稚。
接着他翻到多出来的那页羊皮纸。
纸上面所画是一张地图,这张图沈乐成在出发前往北漠前曾不止一次的看过,即便地图粗糙,他还是瞬间反应过来。
地图上,有好几个地点被标记出来。沈乐成正仔细研究,摸到羊皮纸后明显不平整的地方,他翻到羊皮纸背面,是汉语书写的文字:
“黑暗与光明相生相斥,而我与你不分彼此。”
曹!沈乐成的耳朵瞬间红了。一场穿越,他是不是只学会了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