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御理都懒得理他,直接看向后头似乎还没睡醒的男人。
他头发乱糟糟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厚到离谱的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白衬衫,脚指头在拖鞋外头动啊动,顺便打了个哈欠。
“抱歉,这么晚把你叫过来,远歌她已经是第二次这样,但是检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顾琅似乎并不在意,提着小箱子走到病床旁。
“难得你有生意找我,只要钱到位,没什么抱歉不抱歉。”
他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的检查报告,然后无视两个人紧握的手,直接给秦远歌开始切脉。
半晌他收了手说:“魂体不合,元气不畅,没什么别的毛病。你俩这手……握的挺好。”
陈轩之听不懂。
“你能说人话吗?”
“我说的就是人话,听不不懂的不是人。”
“你个葛朗台,臭嘴巴子,说谁不是人呢?”
“哟,四少还知道葛朗台,这是要当文化人了?”
战御打断两个人的争吵:“你是说她的魂魄离体了?”
顾琅直接拔掉了她手上的输液针头,“别浪费钱躺这儿,赶紧办了手续回家,最多两小时她就会醒,睡个觉还跑到医院高级套间病房来,嫌钱多给我啊。”
陈轩之大喊:“喂,战狐狸,你不会真的信他呢,都什么年代了还魂魄,你这庸医行不行啊?”
顾琅从荷包里掏出一盒木糖醇,丢了一颗在嘴里。
“陈老四,你以后要找我看病,先给我磕一百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