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药的运动员很多,但不磕药的也很多,凭什么他们要为了那些害群之马的错误而买单呢?
竞技原本是为了追求更纯粹的人类极限,正是这种纯粹才吸引人们的目光和崇拜,而如今这种纯粹正在被无数的黑暗所污染,秦远歌的拒绝正是一道光,点亮了他们心中那点微小的希望。
“唉,我也没办法,小孩子脾气犟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上去打她吧,再说那里都是样本,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负责人眼睁睁地看着记者们蜂拥而至,哀嚎着躲到了一边,这下完了,不管是什么结果铁定要被上头狠批一顿了。
从来没有一场赛后采访这么刺激的。
记者跟负责人完全是相反的心态,循规蹈矩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要这样刺激才能有看点。
秦远歌把人拽起来,不等记者提问便说:“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跑这一趟,刚才不是我不接受采访,而是这位女士一直在催促,威胁我不及时检查就是抗检,所以只能劳烦大家。”
记者们纷纷不解:“可是赛后检查运动员有权利在检察员的监督下进行采访或者各项活动的呀。”
“是,不过我理解他们的工作,所以选择配合,但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位女士在调包我的样本,所以我要申请调查。”
记者们惊呼起来,手下相机摄影机忙个不停。
兴奋剂检查一向都是竞技运动里的大爆点,但多数都是哪个运动员被查出违规,可这反过来告检测机构的倒是少之又少。
“秦选手,据我所知,ab瓶一旦封瓶,除非摔破否则没有人为打开的可能,你说的调包是怎么个掉法?”
“编号,她更换了瓶身上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