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我说了算,你要是有什么信息就麻烦提供给我,实在没有我就自己地图搜索。”
伊凡着实被她吓着了。
他以为的东方娃娃,娇小玲珑,可爱软糯,就像一朵温室里养大的美丽兰花,没想到竟然是个浑身是刺的仙人掌。
“你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可提醒你先,安德烈这个人软硬不吃,如果你找他是为了当教练的事,我劝你趁早放弃。”
“有一就有二,他既然教了我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第二天伊凡联系她,一起先从他知道的地方开始找,但都一无所获,一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才从一个酒保那里听说半个月前他似乎接到一个电话,当天晚上就急匆匆地走了。
“你知道是谁打来的吗?”
酒保摇头,想了想又说:“好像是胡日尔的谁。”
伊凡立刻恍然大悟,“哎呀,肯定是老太太那里出了什么事,原来如此,谢谢了。”
秦远歌跟着他走出酒吧,伊凡搓搓手说:“我明天想办法买张火车票,然后去胡日尔找他,你在学校等我的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
“胡日尔离莫斯科可远了,坐火车要四天,你这小身体可受不了,虽然是四月那边还在西伯利亚的寒气中,你可别冻病了。”
秦远歌很感激他。
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人家陪着满莫斯科的跑,现在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坐飞机吧,我请你做我导游,食宿交通都是我负责,你帮我找到安德烈就行。”
伊凡倒也不推辞,他和安德烈都是大穷鬼,飞机虽然舒服但是对他来说是奢侈品,小姑娘既然这么大方,他坦然受着好好服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