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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伟大友谊的缔结枢纽是:只要你喜欢时钧,我们就是好朋友!

实在是过于吵闹了,阮雪榆不得不关注她们,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

她们为了给时钧打榜,哪来的激烈情绪能将手机按得砰砰发响?更不明白她们为了时钧,可以在网络上与人真刀真枪地“问候”起来。

她们心疼地说:“赶紧把黑评刷下去!哥哥看到这些一定会很难过的!”

他?时钧?他这个人会难过吗?

阮雪榆对他说过无数次的“我拒绝”,随意、潇洒、张口即来,甚至后来成了一句口头禅,多么无心的残忍。

阮雪榆很少喜怒形于色,但那种的压迫感让人无处遁形,甚至于都不敢抬头去看清他的目光是否凌厉,他的脸色是否冷酷。那三个字是重逾千钧的金石铿锵,刮过一阵八千度的太阳热风一样,能把人的所有希望全都燃烧殆尽,连骨架和灰烬都不剩。

面对这种大自然都创造不出来的恶劣绝境,时钧一次也没有退缩过。

以至于阮雪榆很长的一段时间,想起他来,只有“百折不挠”四个字可以形容。

阮雪榆任由自己情绪不明着。

他虽然严肃,但是很沉默,就算学生犯了严重的粗心错误,他也从不轻易责骂,更别提干涉她们的追星爱好了。女孩子们在这样的教授手下干活,开心极了,实验只要一有空闲,便肆无忌惮地聊起时钧。

三年了,阮雪榆根本没有碰过国内的社交媒体。

回国以后,他虽然有所预料,但却仍然十分惊恐地被无处不在的“时钧”空气包裹了。

他的心里开始被数不尽的马蹄子踏翻了天。

当年,时钧追他的第一个礼拜,就开始创造各种偶遇。

阮雪榆这个人有点机械化的强迫症,习惯每周二四六的2:00、4:00、6:00去健身房。

这么刁钻的时间,每次都能碰到时钧,大多数时间他是在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