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就为投资方姓时。
“王总导,陈制片,何编剧。”时钧淡淡地说了一句。
三个“助理”马上整齐划一地上前一步,异口同声地问他有何吩咐。
时钧走到了教学楼的阴凉处,随意地说:“我晚上有事,早点拍完。”
然后人群轰得涌了上来,场务、剧务、灯光、摄影、化妆师立刻到位,恭迎时钧的圣驾。
时钧正要走进去的时候,却被一个瘦弱的学生拦住了:“晚上有教授的课,快开始了,你们不能进去!”
谁也没在意,导演一把就把这个傻学生推倒了。
那学生满眼都是执拗,觉得他们这帮人玷污圣洁的学术殿堂,在时钧身后不断申诉:“你们凭什么耽误我们上课?”
时钧回头看了他一眼。
时钧过于眩目,那学生的气场马上弱了:“你们,你们这样教授会生气的!教授是很好的人,我们很喜欢他,你们不该惹他生气的。”
大家都听笑了。灯光师还故意拿照灯在学生脸上晃一晃,让他清醒一点。
导演恨不能踹这不懂事的蠢学生两脚,可是却听时钧颇有兴趣地开了口:“哪个教授?”
学生嘟嘴不说话。这位教授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在这所海内外专家云集的大学里,暂时还并没有什么响亮的名气。
时钧就问:“什么课?”
“病理学!”学生昂扬地说。
时钧笑了笑,说那就尊重学术,暂时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