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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榆嘴唇都干了,时钧没催他喝水,只是把小型加湿器朝他那里转了一下。

百合花叶在清水里慢慢舒展,时钧有一点困了。

朦朦胧胧的视线中,他念兹在兹放在心里珍藏十年的人,现在白首同心,就在眼前。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和阮雪榆细水长流地、纯净地相爱,什么杂质也没有,像两杯清水融合在了一起,水化在水里,那就再也辨不清、剥不开了。

过去等闲度过的秋月春风里,他从来没有这样天真朴素的痴想、梦想。

所谓深情,原来就是违背天性去爱一个人。

时钧过于安静,阮雪榆根本发觉不了他的异常,开始向他展示自己在做的项目。

时钧随口一问:“tbex?这是什么项目?”

阮雪榆罕有地飞快说:“不是项目,是一个病。”

时钧很敏感,知道自己可能触犯到了阮雪榆的隐私,就没再多说。

不过可能是今夜的气氛太过安逸,阮雪榆不咸不淡地多说了一句:“没有希望的病,再研究也没有用,我永远都不会再碰了。”

第12章 碧碗敲冰倾玉处

时钧任劳任怨地当一个住家保姆,家务技能树点满,全职太太界的六边形战士,只求在阮雪榆面前混个眼熟。

几周后,阮雪榆接到了一个电话。

波士顿咨询公司打算出一份《中国罕见病十年发展报告蓝皮书》,需要做大量市场调研,想问能不能采访他——这个领域当之无愧的顶尖专家。

阮雪榆答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