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间,手刀横着劈来。
狭小的车厢中,形势天翻地覆地倒转。
阮雪榆骑在时钧的腰上,将他的一臂夹在大腿根处。
他面无表情地卡锁住了时钧的颈部,像是在展示某种标准的断脊处死法。
是过于纯熟的擒拿术。
很久之前,时钧的左肘关节受过伤,为阮雪榆。
可是现在,阮雪榆却用髋腹顶住了那处唯一的弱点。
阮雪榆果决地向后一折,深入肌理的伤口骤然开裂,让对方痛不欲生。
“时钧。”
阮雪榆被时钧咬伤的双唇,这时候忽然滴下深深艳红色的血滴,啪的一声,打在了时钧的脸颊上。
大片大片钻蓝色的桔梗花在大脑中绽放,阮雪榆汗湿地像是一颗浸水的珍珠,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癫狂的幻想如同镜子锵然破灭,铅色的碎片将他扎得千疮百孔、浑身浴血。
但是魔鬼依然像空气般挥之不去,诡异的号角飘着路过。
漆黑的苍穹中,最后一颗亮丽的明星也熄灭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阮雪榆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