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一级减档,双手紧握转向盘,极力控制车辆保持直线行驶。然后缓缓地拉手刹,分几次松紧、拉开、松紧、拉开。
但他明明已经足够谨慎了,钢丝绳却忽然崩断!
前轮胎波浪变形,“崩”得一声彻底爆裂,车子已经完全失控,开始转向漂移了。
前面就是悬崖,森列的尖石露着白牙。
下一秒,他就要坠入深渊。
就在间不容发的那一瞬间,阮雪榆撞开车门,跳了出去。
阮雪榆的五脏来回震荡、挤压,血液流进了森林和山脊,融化在星夜和蓝空。
西风吮干了云朵,狄俄涅之泪像一块深蓝色的火球,亮过一切星星与灯。
第24章 摧心折兮自悲嗟
何度觉得他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干嘛把时钧引来呢?
时钧的司机助理全放假了,何度就充当了送他去约会的工具人,不敢怒不敢言,还得陪着笑。
“老三,你确定人家在山顶等你么?不是都分手了么?咋还藕断丝连地整这么浪漫呢,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啊。”
何度试图劝阻时钧,而时钧没说话。
阮雪榆的电话打不通,但是时钧就是觉得这个约定始终不渝,阮雪榆一定会等他。
但是小屋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