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柴束薪忽然轻声笑道:“还真是。”
“真是你的风格。”
“既然你还笑的出来。”木葛生道:“看来也不是多大点事。”
柴束薪拍了拍额头,道:“那么我得说实话了。”
“哦?”
“一个人头疼,太寂寥。”柴束薪一本正经道:“这么大的烦恼,怎么好让天算子独善其身。”
“三九天,你变了。”木葛生觉得不太妙,他突然就不想知道了,“你那种默默扛下所有的担当呢,任重而道远,不要轻易放弃啊。”
“唯吾一人负其所有,奈何半路意马心猿。”
“……得,我收回前言。”木葛生道:“能让你头疼,看来是很大的事。”
“确实不是小事。”柴束薪嗯了一声:“要是解决不了,怎么办?”
“那反而省事,死都死了,哪管它洪水滔天。”木葛生耸了耸肩,“管不了就不管,收拾完眼前这档子事,咱们回家吃饭去。”
柴束薪:“你总能把事情变得很简单。”
“过奖,化繁为简是懒癌的基本素养。”
“好吧。”柴束薪轻轻吁了口气,“等我们从这里出去,我就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你。”
“现在不行吗?”
“宴宴马上就要上来了。”柴束薪转头看向房间正中的楼梯,“有一点你师祖说的没错,灵枢子的传承,确实已经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