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下从未听闻这个习俗。敢问此习俗从何时兴起?”
“刚刚。”殷子虚说。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道友是决意要棒打鸳鸯了?”夜霄辰抬起头,阴恻恻的问。
“怎么说话呐你!严谨一点好不好?一直是你单方面的纠缠,这个可不叫棒打鸳鸯,这是善良大师兄拯救小师妹好吗!”
不等殷子虚反驳,莫枝枝就跳了起来,连指带点的怒斥夜霄辰。
殷子虚没忍住嘴里发出几声轻笑,惹来满殿“卧槽大师兄笑了还不是嘲讽的笑,我是不是还在梦里”的眼神,他旁若无人的揉了揉莫枝枝的脑袋。
“正如枝枝所说,这是大师兄的关心,避免小师妹跳入火坑,不是什么棒打鸳鸯。我说过,我不管你逍遥宗的行事作风,但你们也别把心思打到剑宗弟子身上来。
还请这位道友谨言慎行,再有今日这般纠缠的行为,就莫怪殷某人不客气了。”
“我不是!”夜霄辰不知道在反驳什么,“我对枝枝绝对是真心的,绝没有想过把她当成炉鼎!”
莫枝枝瞪大了眼睛,什么心思?什么炉鼎?是小说里那种吗?
她感觉自己接收到了新的知识,怪不得逍遥宗的弟子修为长得那么快,平时也那么不同!
殷子虚听这两个字,一把捂住了莫枝枝的耳朵,凉凉的瞥向夜霄辰,这次是真的带了杀意。
夜霄辰话一出口就觉得脊背发凉,求生欲在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的逃,逃出这个危险的地方,躲开这个危险的人。
仅存的骄傲和尊严让他克制住下意识的反应站在原地,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狼狈,满头冷汗,脸色铁青,手脚都在颤抖,几乎没办法站着。
弟子们没有受到杀意波及,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大师兄是因为他的话教训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