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是熟练工了,莫枝枝不敢细想她们这么熟练的原因,可怜无辜又弱小淹没在师徒四人围成的人墙中,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天道已经仗着没人能看到它,溜出了人墙以外,好整以暇的看着莫枝枝的窘境。
在她弄明白自己一脑袋的问号之前,她得把自己挣脱出去。
莫枝枝这么想着,刚要发出一声垂死的悲鸣,就听到了掌门的声音。
“宣墨小师妹,这是在做什么?枝枝师侄都要被你们围得喘不过气了,有什么内情我们慢慢调查,先不要为难枝枝师侄了,好吗?”
本来她应该把这当作救星的,不知怎么的莫枝枝却觉得遍体生寒,哪怕是在面对发疯的姜恒清时都没有这种感觉。
掌门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深深压抑的狂热,让他故作平静的声线都显得格外刺耳。
他在图谋什么,而且他快压抑不住了,莫枝枝此刻无比肯定。
宣墨的声音意外的将莫枝枝从这种感觉中惊醒过来:
“掌门师兄说的哪里话,师妹不过是见自己的亲亲徒儿险些命丧天劫之下,哭一哭发泄情绪罢了。我们师徒几人的深厚情谊怎么能叫为难呢?”
莫枝枝也难得不反驳她这个便宜不靠谱的师父的话,顺着说:“对啊,掌门师伯,这是我们师门内部独特的联系感情的方式。弟子一点都不为难!”
“是吗?”掌门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莫枝枝越发觉得他像是酝酿阴谋的反派了。
掌门负手而立,好像是真的不打算继续说话了,但场面没有就此冷下来,刚才来的那群人里,大多是长老,也有几个年轻的弟子,其中一个掌门亲传弟子此时恰如其分的说:
“掌门,之前的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