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下班时,江景兴又来他们这里检查卫生,这次,他看着一线的地上怒吼:“张書!你这地上都是65料上的柱子!”
一线投板的大叔名叫张書。
舒泉看了一眼,有些搞不清状况。她没来多久,不懂什么是什么,完全对不上号。
看着张書蹲在地上捡东西,舒泉也弯腰看了一眼,她有些近视眼,看不清,想着她也没弄掉什么东西,应该不会有的。
忽的,陈博洛慢悠悠的走到她的工位,柳叶眼弯起,眼中带着笑意与狡黠。舒泉看了一眼,心跳砰砰。
陈博洛语气柔和,笑意夹不住地说:“你这里也不少啊。”
舒泉立刻弯下腰,懵了,“什么和什么啊?”
陈博洛不再说话。
她看到江景兴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地上,又是怒吼:“大姐!你这里也这么多。”
舒泉彻底崩溃了,也大喊:“大叔!什么东西啊。”
江景兴蹲下身子捡起一颗白色的小尖柱子放在舒泉面前看,无奈地说:“就是这个!”
江景兴:“你看看你们两个,你们是在给我比赛谁掉的多是吧?”
舒泉抬眸,看到陈博洛正忍着笑。
她却气不起来,看着对方主动和自己说话,也想同他开玩笑,于是恶狠狠地戳陈博洛的手臂,道:“你现在也是大叔了!”
语毕,她也没管对方什么表情,立刻蹲下身子捡柱子。
再次起身时,她看向陈博洛,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舒泉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陈博洛却似乎想说的有很多,他笑着看向江景兴,语气柔和地笑道:“诶,江景兴。”
江景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