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眼陈博洛。
陈博洛正盯着她的手,嘴角上扬。随后,他将酒精瓶倒过来,手指轻轻挤压,酒精小弧度的喷出来。
舒泉一瞬间感受到凉。
酒精已经将无尘布浸湿,可陈博洛却没有一丝想放手的模样。他还是挤捏着酒精瓶,眼中笑意满满。
舒泉觉得手都快凉透了,好像酒精快进入她的身体里了,不禁惊呼:“好啦!”
陈博洛瞥了她一眼,笑着松手。
舒泉看着他笑,明白他是故意的,也不气。
她转身去擦机器,陈博洛跟在她的身后,没说话,只是默默跟着。
机器没什么灰,每天擦干净的很。陈博洛也拿出一张无尘布擦她旁边的机器。
“诶,你家是哪里的?”陈博洛倏然出口。
舒泉望了他一眼,道:“泽阳的。”
“泽阳的?”陈博洛语调上扬,“泽阳哪的?”
舒泉:“久海镇的。”
陈博洛啊了一声,接而说:“那是哪?”
舒泉没回答,她反问:“你是哪的?”
陈博洛笑:“泽阳的啊。”
舒泉微微瞪大眼眸,心跳扑腾一声,她仿若坠入海洋。
“你泽阳哪的?”
“中医院那的。”陈博洛说,“你泽阳哪的。”
舒泉想了两秒,换了个地点,“宜南学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