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泉回过神,下巴趴在陈博洛的肩头,她的心快速跳动,脸都红了,“我就是变态呀。”
下一秒,舒泉又说:“我要钓到你,”
她的语气急切且坚定,不像是纠结很久才说出的话。她发现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时,自己总会说出些她平时不会说的话。
可陈博洛好像没有听清。他侧过脸,斜视舒泉,眉头微微蹙起,说:“你说什么?”
舒泉笑了,重复道:“我说我要钓到你。”
闻言,陈博洛轻哼一声,低下头转回视线。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闷的,“想钓我?不就是一杯酒的事情吗?”
舒泉怔住了,她想知道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说话。此刻她愣神半晌,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说:“真哒?”
陈博洛点头,“嗯。”
随后,绿灯亮起。陈博洛视线看向前面拧启电动车的把手,驶过风,离去。
而舒泉的手,依然在他的肩膀。
——
到了科技广场,陈博洛先将车停到电动车停车场,舒泉站在一边等他。
等到一半,陈博洛忽然抬头,他的眼睛眯起看向前面,随后扭过头对舒泉说:“我兄弟在那。”
舒泉闻言望过去,她没有瞧见了,看了好半天,等陈博洛都拿好东西也没看见人影,她于是问了是谁。
陈博洛说:“文梦对象。”
话落,她走在他身边,这才懂。她点头,说了句哦。
两个人一起走楼梯下到负一楼,舒泉的脚有点痛,走路一瘸一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