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恕我先失陪了。”赵熙月扶着长桌起身,她感觉房间里都在转,浑身冷汗,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表情,好像是在笑。
“还不快送送赵总。”
“赵总您身子怎么样啊,小郑还不快送送赵总。”
……
赵熙月扶着墙,高跟鞋崴脚三四次,浑身燥热,眼前发黑。
像是有一个瘦长的人影向她走来,由三变成一,最后的一个记忆,是一件将她整个身子裹住的男士大衣,双脚好像悬了空,下意识地,赵熙月钩住脖颈。
略显凉的薄荷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味道,侵入赵熙月的鼻息。
…谁?
次日,赵熙月是被酒店服务吵醒的。
“您好,赵女士,请问早上需要保洁服务吗?”
“暂时不用谢谢。”
挂断内线电话,赵熙月一偏头,看见身旁被子隆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
“……嗯?”
白色床单上褶皱随着转头加深。
黑色碎发略显杂乱,半眯开的眼睛,雾腾腾的黑眸像是大狗狗一样无辜。
回答他的是贴面飞来的枕头:“你卑鄙!”